哦,不对,应该是该死的刘镜心,她怎么就偏偏回来了呢?

        现在崔俭终于可以体会到朝廷中某些老臣的感受了。

        刘镜心不当人子,当初排挤刘镜心出朝廷真的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刘镜心再一次地逼问道:“敢问崔侍郎府中家产有多少?金银珠宝有几何?田亩别庄又有几何?”

        “刘镜心!”崔俭在刘镜心的步步紧逼下有点情绪崩溃,“小小一御史有个权利查一位兵部侍郎的家产?你真的好大的胆子!”

        崔俭的一句小小一御史一下子吸引了大部分御史的目光。但是偏偏怒火中烧的崔俭还没察觉到。

        “我的胆子当然大,因为我的胆子是太祖给的,我的权力是大周律赋予的。若是按照崔侍郎的算法,假如崔侍郎府中被查抄家产。”

        “谁被查抄家产,你说谁呢?”崔俭现在很敏感,尤其是对于家产、查没这两个关键词。

        刘镜心似笑非笑地看着崔俭,好像在嘲笑崔俭的心虚:“假如,都说是假如,崔侍郎可是心虚了?”

        崔俭回答得超快:“谁心虚了。”

        “那就好。”接着刘镜心毫无悔改之心的继续说道,“假如崔侍郎府中被查没家产。那么岂不是还得让尚书亲自出马?不然谁配查抄崔侍郎的家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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