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位将军,轻儿点,轻儿点啊!”崔俭的一声狼嚎和求饶并没有任何用处,羽林卫永远只效忠于大周天子,只听从大周天子的调遣。
两名校尉一左一右就这样押着崔俭离开了大殿。
“刘卿,如此,你可还满意?”吕琤问道。
“先定罪再惩处,所有犹疑,按重病处,圣上所为,再英明不过了。”刘镜心也没有不依不饶,而是顺势拍了吕琤一通马屁。
逢迎拍马那是文人的必修功课,别说什么正直人士不会,端看那人想不想说,毕竟知识储备在那里。
“善,刘卿可入列,想必御史台的同僚都有些等急了。”
“诺。”
吕琤和刘镜心这对君臣一问一答,相处得很是融洽。
某些对刘镜心熟悉的人却感到有点差异。
刘镜心可是正面喷过先帝的存在,她当初可是喷得先帝不得不收回对宠妃弟弟从轻处罚的命令。
不是吧?回家闭门思过就算完了?不说那银两与店铺,光看那不正常的田亩数量也不能一句轻飘飘地,回家养病,闭门思过就了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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