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关系？”
“你也配？”
“要知道现在，你的小命已经在老夫手里握着，老夫要弄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奉元冷笑不已。
慕天阳怒道：“当初我跟随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对。”
“当时老夫对你很客气，但那也只是当时。”
“而现在，你有跟老夫谈条件的资格？”
奉元一脸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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