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同一战魂的两人，是宿命中的敌人，早晚能遇到。”
“比如我夫人，生命之眼的另外一半，不就已经出现？”
秦飞扬微微一笑。
“那你怎么不去找姜云霜？”
魔祖皱眉。
“不着急。”
“现在，姜云霜在明，我们在暗，等我悟出生死法则的终极奥义，再给姜云霜一个惊喜。”
秦飞扬淡淡一笑。
“那你这终极奥义，现在进展得怎么样？”
慕天阳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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