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很可怕，但眼前这个人，也极其难缠。
不管是永恒奥术也好，是无上奥义也罢，都能复制出来。
本来是属于自己的杀人技，可现在，却轻易而举的被对方复制而出，还有着同等的杀伤力，这种无力感，憋屈感，简直让他快要崩溃。
“没意思。”
“永恒之境，也不过如此。”
疯子摇头。
眼中，杀机一闪。
一片片血红色的剑气，便如潮水般，从万恶之剑喷涌而出，淹没长空，朝皇甫绝吞噬而去。
“不……”
皇甫绝失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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