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姐姐冷哼了一声,她吃了口饼,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辛德瑞拉!你敢拿这么难吃的东西糊弄我们!你等着,母亲等会儿就回来了,你看她怎么收拾你!哈哈哈…”

        绿裙妹妹喝了口农夫山泉也叫嚣道:“就是就是,我可太想看到你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样子了,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在餐桌上癫狂地笑着,却没有动手攻击容越的意思。

        就只是笑,像电视剧里反派的那种笑——毫无逻辑的浮夸大笑。

        她们尖利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容越难受地捂住耳朵,看着癫狂的二人。虽然只是游戏,但跟两个只知道笑的疯子女人共处一室,还是有些毛骨悚然。

        两姐妹似乎都在等待,等待着母亲回来。在母亲回来之前,她们似乎并没有攻击容越的打算。

        容越微微皱起眉,有些不理解这个逻辑。

        两姐妹对餐食不满意为什么不直接跟她动手?毕竟她可是家里食物链的底端。两姐妹是可以随意“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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