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问财婶,“每天都有一家出事,就真的没有找到怀疑的人吗?”
财婶说,“有。大家都想到浩懒子,他是村里出名的懒汉,为人也很小气。”
“第一天被放水淹田的两块地,是一对兄弟来的。他们在被放水淹田的前两天,把偷他们家黄瓜的浩懒子给打了一顿。”
“所以他们两兄弟当天,就想到是浩懒子做的事,就拿着锄头上门去找人。”
“可浩懒子不在家。听他娘说,人在前一天,就去亲戚家吃喜酒去了。”
“那时候,浩懒子家的邻居也看到了。浩懒子是和他爹一起去的,所以不可能是浩懒子放的水。”
“可那两兄弟不相信,坚持说是浩懒子。还说等人回来,要把人打一顿。”
“可没想到,浩懒子没回来,第二天,又有一家的田被人放水淹田了。这下子,可不是证明了,这事和浩懒子无关。”
财婶气愤道,“我家是前天被人放水的。那时候,浩懒子是回来了,可是他和村里一个光棍汉一整晚都在家里喝酒。”
“可除了浩懒子,我们大家也实在是想不出是谁干的。不过这确实不是浩懒子做的事,所以那两兄弟也就没有把人怎么样。”
想到早上过来看地,听周围人说昨晚的看地的事,财婶犯愁,怕自家的田,又会被人放水淹水稻。
财婶和玉莲说,“昨天,就有人晚上过来看田,可都没有看到人。结果第二天,还是有田被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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