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手里拿着一个炕笤帚,顶在六旺的脑门上,他正模仿持枪人的样子,形容给来这里商量事的村民们看。
村子里的长者五舅姥爷此时拿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袋,巴嗒着没牙的嘴。
五舅姥爷:“那么的……他叫个啥?”
姜闻晃晃脑袋:“没说,就说个“我”。”
五舅姥爷:“那么的…,他长得啥样?”
……
翌日,上午
剧组在一间老式的石头房子里拍戏,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孙浩就站在门口观看。
之所以没化妆、没换戏服,是因为姜闻拍戏太随性,既没有拍摄通告,也没有拍摄计划,一切都按感觉来。
感觉到了,这位身兼监制、导演、主演的老兄,就会随手递给你一张纸条,“喂,赶快化妆,十五分钟以后,拍摄你的这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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