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是谢谢你们给我做按摩了呢~很舒服哦,可惜我没带现金,只能用这个来代替了”
斯皮克随手弯腰拎起倒地的鸵鸟,趁着鸵鸟张嘴的瞬间,眼疾手快的把手中的灰尘捂住鸵鸟的嘴中,逼迫着鸵鸟吞咽下,随后甩向一边的冰柜
又一脚踹向还在地面上挣扎着起来的水鸟,力大势沉的一击,令水鸟吃痛的在地面上翻滚起来
“见谅呢,像我这种老人家,也用不来现在的移动支付呢”
满意的玩耍完,暂且满足了自己的打架需求,斯皮克把视线转向一直在旁边偷看的斋藤飞鸟身上,上下打量着对方,和自己脑海中的图像进行着对比
“不会错了,那天那个叫花山熏的人身上坐着的人,和你是一个团队里的”
确认自己没有找错人,斯皮克张开双手,像拐带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呆立不动的斋藤飞鸟
“抱歉呢,本来你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这一天的,但是我实在是找不到花山熏这个人在哪里呢,所以只好先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说来也巧,定下的街斗和生驹里奈的训练计划时间几乎是完全重合的,但是这几天来花山熏为了生驹里奈的训练问题,开始四处奔走寻找合适的建议,能遇到的情况很少
郁闷的斯皮克就像跟丢了猎物的失落猎人一样,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开始激斗了,就自己现在还只是和当地的警察小打小闹玩着过家家游戏,其实和别人打也不是不行,但总感觉自己是去捡剩下的一样
年纪最大,战绩最少,没皮没脸的斯皮克只能发疯了的去寻找和花山熏有关系的人,企图逼出花山熏
看着高大恐怖的斯皮克缓缓向自己移动,有些害怕的斋藤飞鸟蹭着脚跟,慌乱的向后方撤退,她不敢直接转身向后逃,从她多年的看电影经验来看,那样做的人最后都会在转身后就被一个箭步冲上来的敌人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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