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花山熏的肩膀上,生驹里奈一开始小心的用手抱住花山熏的脖子,防止自己因为颠簸掉下去,走了几步发现并不需要这么小心,不知道是花山熏走路一直很稳,还是特意照顾自己,生驹里奈感觉自己就像是骑着小时候家里给自己玩养着的小马上一样
啊,不行,这么想的话,不就真的把花山熏当成马了吗?太失礼了!
甩着脑袋,企图忘掉这个没有礼貌的想法,生驹里奈渐渐松开了双手对座下男子脖子的束缚,转而选择将手垂下来,自然的放在花山熏肩膀的两边
据说,在中国西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之间,流传着这样一个关于骑术的故事
一个人,如果只能靠缰绳来骑乘马的话,哪怕驾驭的多么出神入化,所能驾御的马又是何等的宝马,他的骑术本身还是有瑕疵的
真正的马术,并不是靠工具,技巧来强行驯服马
曾有一人想要去千里之外的某处,不靠任何工具,纵身翻越上一匹路边野马,之后便倒头大睡,等到一觉睡醒,身下的野马在安分的吃草,定睛一看,原来早就已经把他送到想要去的地方多时了
说这个故事,并不是想要讲述强调什么精神论
那个人之所以敢这么做,也许只是之前观察过所选野马的习性,知道了野马有这么一个习惯而已,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发生了奇迹
认识事物,理解事物,然后才能让事物为己所用
换个角度看的话,也可以认为是生驹里奈彻底放下了对花山熏的戒心,知晓了身下这个男子不会做出损伤自己的事情,是一种被爱者的富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