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不动,像有着强大的不言而喻的威慑力,教人看得面红耳热。

        顾嘤的心头突然猛烈跳动。

        谢西逾。

        江城占地面积很广,人潮人奔涌,据新闻报道350多万人口。但冥冥之中他们还是遇见了。

        谢西逾似乎什么也没看见,他的手很随意的拢着,搭在身边穿戴名牌的红衣女孩的肩上。那个女孩浓妆艳抹,她身上的尼龙红葡萄香水味隔着很远弥漫着。

        顾嘤认出来,谢西逾身边的女孩,是今天她去找实习见过的那个女孩,也就是那家赫赫有名的新贸CEO家的千金。

        那个女孩如娇似嗔的和谢西逾抱怨着什么,她踮起脚,脑袋很近,像一对交颈鸳鸯。谢西逾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戾而不羁,并没有太多的耐心和温柔。

        一瞬间,她好像被钉在原地,心脏密密地裹上一层茧,双重的羞耻感遍布全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医院里的风声很静,宛如捎着青柠汽水味的酸甜,拂过冬至的黑夜,直直的撞入她的胸腔里,沉闷得疼。

        姜沙梨没认出来,回头望了眼,边走边说,“那边那男人还挺帅,我在这里等你从诊室出来的时,就听见前台那群护士在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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