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嘤悄悄地,掐住指尖。
医院外是一条穿堂风走道,起风了,雨点淅淅沥沥的着陆。
走道的尽头站着一个人,摩托车恣意的停在路边,被雨淋得透潮,也不知道在等谁。
顾嘤的视线看过去,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男人穿黑皮衣,遛狗,就这么站着,耳后还是一根烟。那是一只巨型灰白阿拉斯加,前爪落在地面,毛色光泽,身躯庞大,很像它的主人。
谢西逾蓦地笑了,摁灭猩红的烟,修长指尖深意的抹了下左侧脸。
似乎是怕她装傻充愣,他还特地伸出指尖点了下脸颊,动作就像她踮脚亲他时那样轻,细微的蹭着,有无尽遐思流动。
人总在最想逃避的时候,读懂那些暗语。
就像此刻。
顾嘤的脑海里飞驰而过那段去年国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斐济,这个度假胜地,隐隐约约成了她的梦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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