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皱了下眉。
对一个孩子下手居然这么重。
阮栖抿抿唇,把身上剩的最后一包蜜饯递给他。
“这个很甜的。”
小男孩呆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反应。
跟小怀祈相比,他才更像个小孩子。
阮栖又想起小怀祈,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小怀祈以前是不是也受到过这样的欺负。
她抿抿唇,声音很轻。
“要站起来呀,受了再多伤也得站起来狠狠反击。”
这是阮栖父亲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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