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问问。”
阮栖应了声,又轻声道谢。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阮栖微微仰脸看他,杏眼很亮。
“你是这里的头牌吗?”
既然能给她指路,就说明对这里很熟悉,估计是这个舞厅的人,而她家小徒弟这么好看,怎么着不得是个头牌。
阮栖想,她回头得打听一下到这里约头牌要多少钱。
怪不得沈念芜不想回家,要是她,她也得赖在这里。
头牌?
容泱挑了挑眉,懒懒转身看她,这次看得仔细了些,凤眼漂亮潋滟。
他微微垂眼,睫毛很密,眼尾稍稍上挑着,面上没有一点妆,但五官哪里都显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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