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房间跟普通包厢没什么区别,又不是办公室。
阮栖眨眨眼睛:“你们舞厅的头牌给我指的路。”
她一时间拿不准该称小姐还是先生。
景江更茫然了。
他们舞厅什么时候有头牌了?
上一任头牌因病去世,现在的头牌还没选出来呢。
景江很奇怪:“你说的那个头牌长什么样?”
阮栖沉默了一会儿。
“他是个男人。”
这个特征足够明显了吧。
景江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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