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的时候目光一顿。
桌边不知道什么被放了一个花瓶,血色蔷薇在光下模糊了几分诡异色泽,漂亮又精致。
有点像他的眼睛。
她说喜欢的花还在,但少年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阮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他不来,阮栖就只能自己等着。
她站在窗边沉默了会儿,没再管那些花,像往常一样洗漱换衣,然后出了家门。
麦尔夫人站在下面等她,笑意温柔。
“今天我送你去学校。”
阮栖弯了下唇:“好。”
有夫人在车上,司机把车开得很稳很缓。
阮栖偏头看着窗外,指尖轻轻摩挲着一片花瓣。
“妈妈有话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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