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坐起来,开了一点窗户。

        借着昏暗的月色,似乎能看到院子里模糊的人影。

        阮栖有点懵,打开了房门。

        是南卿。

        少年静静站在院子里,身上被雨水浸湿,仿佛被笼进了夜色里,身形单薄至极,他微微垂着眉眼,长睫遮住了满目的荒芜,脚边落着一枚摔碎了的玉佩。

        阮栖刚刚听到的,应该就是玉佩掉落的声音。

        听到开门的声音,南卿缓慢地抬眼望过来,一双漂亮的眸子沉着浓郁的墨色,荒凉沉寂,眼里不见一丝光亮。

        阮栖站在门口,忍不住冷了眉眼。

        “南卿,你就是这么糟蹋你自己的吗?”

        风雨还肆虐着,少年静静站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苍白的眉眼被笼在水雾里。

        南卿舔了舔唇瓣,雨水微微发苦,他喉咙干涩,胸口弥漫着尖锐的疼痛,连指尖轻颤间都觉得难耐的疼,少年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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