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阮栖放下心来,彻底睡熟了。
对顾肆的伤上心的有很多人,顾爸爸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顾肆暂时不愿意回家,顾爸爸又担心他的伤,就联系了自己的老战友,给顾肆安排了个问诊时间。
坐诊的医生是个年轻男人,跟顾肆从小就认识,见他被阮栖扶着进来,一副弱不禁风的脆弱模样,挑眉笑了两声。
“呦,我们顾警官受了这么重的伤吗?”
顾肆懒得理他,斜倚着阮栖肩膀,把人搂在怀里,看向他的目光不冷不淡的,十分漠然。
阮栖不知道他们认识,还有点惊讶,把顾肆扶到椅子上坐下。
“麻烦您给看看伤,他昨晚一直喊疼。”
丁谦差点笑出来。
顾肆,一直喊疼?
他可是胸口中子弹都没吭一声的人,跟块没有血肉的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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