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爱恨都浓烈,要么生要么死,但在慕枕身上,其实看不出多少情绪波动来,阮栖斜靠在床头,细细琢磨着慕枕刚刚的话,而后弯了弯眼睛。

        “你说这话,我听着就挺高兴的。”

        她拥着被子,在扑面的冷风里眯了眯眼睛。

        “想吃糖炒栗子了。”

        慕枕把兔子轻轻放在窗沿,长剑束在腰间,衬得少年身形挺拔漂亮。

        他微一点头:“我去去就回。”

        阮栖扬扬下巴,扔给他几张用于联络的黄符。

        “不要迷路了。”

        慕枕唇角含了点很淡的笑意,从窗棂边望过去,仿佛能看见那双黑润润的凤眼弯了一瞬。

        “师姐会领我回来的。”

        阮栖哼笑:“当然,我可只有你一个小师弟。”

        她怕冷,缩在被子里小小的一团,眼角眉梢都是晨起的倦懒,有着女儿家的几分娇俏,和在亲近之人身边才会表露出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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