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好笑摇头:“没有。”
他慢声说:“你快高考了，阿姨比我更能照顾好你。”
阮栖舔了舔虎牙:“那不一样。”
妈妈的照顾，和他的照顾怎么能一样呢。
阮栖小声问:“我搬出去之后，想回来的时候还能回来吧？”
燕颂颔首，轻轻点头。
“嗯。”
阮栖就笑了，心满意足。
罗雅君第二天就到了，她来接阮栖的时候燕颂也在。
阮栖给她灌输了一路的燕颂有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优秀，直到看到真人，才有了点真实感。
她看向阮栖，先前准备好的说辞现在居然有点说不出口。
这人——也太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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