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最先睁开眼睛,她昨天睡得早,也睡得好,一夜无梦。

        醒来发现自己还在秦灼的身体里,她也不觉得惊讶,打了个呵欠之后就准备穿衣服。

        秦灼的长袍只有黑色,款式简单,就是领口的系带不好弄,阮栖弄了半天也没弄好。

        她有点累了,想着要不然干脆系个蝴蝶结算了。

        秦灼睡眠浅,被阮栖来回走动的声音吵醒,个子很高的少年穿着黑袍,衣服松松垮垮的,也不知道在弯腰摸索什么。

        他扶着脑袋,刚睡醒有点头脑不清。

        阮栖却发现他醒了,一脸惊喜地跑过来,把自己衣领凑过来。

        “快,我系不好。”

        两人一下子离得极近,秦灼茫然地眨眼,眼前就是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喉结……

        他们昨天晚上不是变回来了吗?

        秦灼有点反应不能,抬手摸了摸阮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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