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阮栖来说,秦灼的沉默就代表着默许,所以写完信之后,阮栖就当这件事就按她说的定了,毕竟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

        第一次见面,洛尘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呢,所以阮栖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下手,对这次出宫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因为有可能摸清他们造反的手段而有点兴奋。

        秦灼一直不说他的打算,阮栖总觉得他很有亡国的潜质,想着她要是再什么都不做,很有可能两人要一块完蛋。

        于是解决完事情的阮栖重新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眠质量一向都好,半夜换回身体后也无知无觉,大有要这么一觉到天亮的架势。

        如果旁边没有一个秦灼的话。

        阮栖硬生生被他推醒,话还没说出口,先打了一个呵欠,眼里盈满了水。

        “怎么了?”

        屋里还黑漆漆的,昏暗的烛光时而跳跃,正是深夜。

        秦灼一点都没有扰人清梦的自觉,揉着阮栖的手指,闷闷出声。

        “你真要去见那个姓洛的?”

        其实他问这一句很多余,他很清楚为什么要去,甚至找不到一点合适的理由来反对,可秦灼想了大半夜,越想越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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