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把温度计拿出来,果然还烧着。
他知道阮栖心情不好,乖乖坐在床边不吭声,柔软的黑色碎发乱糟糟翘着,没了那些冰冷棱角,像个棉花做的人儿。
阮栖看他两眼,白天那股心慌感没了,看见他生病的郁结也没了。
她怀疑季时就是故意装乖的。
她哼了声,把杯子塞到他手里,语气依然不客气。
“吃药。”
季时乖乖吃药,喝了大半杯水,然后半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这时候倒是会照顾自己了。
阮栖做完这些,竟然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还能做什么了,但她也不想走。
她沉默着,寻思着找个什么样的话题。
季时却先开口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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