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早上是饿醒的,她看着布满蜘蛛网的屋顶,郁闷地叹口气。

        村里的人都是以捕鱼为生,可原主家里只有她自己,她一个姑娘家又干不了男人的活,完全没有经济收入,只能靠着跟在别人后头赶海弄点东西吃。

        典型的吃饱了上顿没下顿。

        阮栖摸摸自己干巴巴的胳膊,心想怪不得这么瘦呢,要真把她献给水神了,水神都得嫌她硌牙。

        饿得实在睡不着,阮栖就想起了昨晚在隔壁看到的那两小缸米面。

        那可真白啊。

        最近正在大潮汛期,是个赶海的好时候,村里的男女老少一大早就没人了。

        要是以前,这时候铁定跑在最前面,她没有收入来源,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吃顿早饭。

        可这次阮栖却没跟着去,一是村里的情况还没摸清楚,她不大想凑到人堆里去,二来,她真的太饿了。

        院子彻底被照亮时,阮栖终于厚着脸皮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好像没锁,她刚一敲,就吱嘎吱嘎地敞开了。

        辛烛抬眸看过来,她身上还是那件素白的裙子,仿佛不会脏也不会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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