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德清震惊地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地在说着什么,阮栖突然觉得有点累。
辛烛还在家里等她吗?
辛烛,辛烛。
阮栖有些想落泪,
原来没了任何记忆,原来没有那段短暂的相交,她仍然会爱上喻礼,一遍又一遍。
喻礼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从一开始,他就在重复“爱上她”,这个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感过程。
火势越来越大,村民们乱成一团,于德清慌了神,可没有一个人动过要把被献祭的少女救下来的念头。
藏在暗处的学生们忍不住了,他们受过的教育里迷信是原罪,是杀人的刀,可今天才算是第一次遇到,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这桩荒唐事发生。
灼热的火源被扫开,冷风扑到皮肤上时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更难以忍受的刺痛。
阮栖在这阵刺痛里得以喘息。
接下来的糟乱阮栖没有看见,她被一个女学生扶到了屋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