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坚决不承认自己好骗,并把那对猫耳朵收了起来,不给艾斯德尔自由发挥的余地。

        瑞贝卡给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第二天总算是能接受艾斯德尔的新身份了。

        她看着靠在阮栖肩头昏昏欲睡的少年,心里大为震撼,“他怎么是这种性格啊?”

        在蔷薇庄园的时候,瑞贝卡接触到的血族,无论老少,都是一副阴戾且狂妄的模样。

        唯独艾斯德尔是个例外。

        阮栖被艾斯德尔粘得动作不便,慢吞吞地咬了口面包,“这种性格是哪种?”

        瑞贝卡纠结着想形容词,“太粘人了。”

        连吃饭都要紧紧贴着阮栖。

        阮栖咬着面包笑起来,艾斯德尔感受到震动,略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睛,却是往她怀里蹭了蹭。

        “确实挺粘人的。”

        阮栖笑着说:“但我可能就吃这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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