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暴风女神的圣殿,里面驻扎着为数众多的娜迦祭司,牧师普遍拥有治愈的手段。

        牧师的治疗费用对于鱼人来说过于昂贵,奥尔德央求了整座神殿的牧师也没有哪个对这个可怜人儿施予援手。他只能回到普通医者那里,开了一些药物勉强吊住了妻子的性命。

        病情不见得恶化,可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奥尔德就这样撑了三年,白天他在拍卖行笑脸迎人辛苦工作,晚上回来还得照顾妻子和年幼女儿的吃喝拉撒。

        生活于他不过是麻木的重复,他就这样机械地折返在拍卖行、医馆与家之间。

        辛苦地工作,然后拿着钱去医馆,最后回到只剩下疲惫的家,然后红着眼等第二天的天亮。

        他此前从没有怀疑过自己对妻子的忠诚,对整个家庭的担当。可此刻他终于迷茫了,他已经分不清这一轮轮机械的举动是对于责任的坚守还是只是在本能下的麻木重复。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来自家庭的温暖了。

        三年的时间严重消耗了这个家庭仅有的活力,直至干涸枯竭。

        奥尔德就这样半倚着呆坐在地上,背部传来坚硬而冰冷的触感,那是他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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