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才过了其它人的容忍线,平心而论,他确实也没有理由去苛责他那些拍卖行里的同事。毕竟大家都只是里面的普通职员,都在拖着疲惫的身体工作赚钱努力维持生活,就和以前的他一样。

        卧室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回答。

        奥尔德习以为常,自顾自语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接受调岗,就算不行到时候我再找找活也是还行的。我还年轻。”

        “只是莉娜怎么办呀。她已经八岁了,其他人这个时候早就上起城里的小学来了。”

        “虽然你女儿乖巧没有说过上学的想法,可我出门的时候还是看到她有时会趴在窗子里去看街上的小孩去上学的身影,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失落。”

        “其实也怪我没用,家里是真的拿不出钱了……”

        奥尔德在床边絮絮叨叨了好久,屋里却始终没有传出第二个人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只有间隔好长一段时间才有的微弱呼吸。

        当他终于闭上了嘴,昏暗的卧室里便只剩下了沉默。

        在烛光摇曳的昏黄卧室中,奥尔德低头看着被放回床上的妻子,不知不觉地出了神。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静默,和这漫长的三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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