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莱姆斯。”

        邓布利多靠近他的身边,与他站在一块透过半扇没有关上的门注视着教室里面对峙的两人。

        “教授?为什么?”

        卢平能感受到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格外的有力。

        邓布利多在阻止自己进教室。

        “静静看下去,莱姆斯,有些时候我们更应该去观看,静静地看着,而不是选择去干预他们的选择。”

        “我们要做的是引导,把这些孩子引导向正途,在他们不慎误入歧途时给予他们方向。”

        “莱姆斯,这是这几十年来我所领悟到最深的结论。”

        邓布利多看着他,卢平教授觉得现在的邓布利多有些怪怪的。

        可又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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