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得你求情有什么不好,虽然看起来,多少有些同情泛滥,但当时的那种情况,我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也没什么问题。”
她戳着白重明的脸:“何况,拆不拆祠堂,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为了给你出口气,克服心理障碍罢了,自然是以你的意愿为先。”
“我,我知道了……”白重明低着头,越发觉得羞耻。
他又误会桃爷了。
“那以后,不许再这样一个人胡思乱想了,知道吗?”白桃捏着他的脸,略有些警告道。
想着小孩儿爱胡思乱想的毛病,她又柔和了两分语气,耐心解释:“以我前,嗯……以我曾经看狗血言情梗的经验,情侣之间有话憋着不说明白,往往能恩怨纠缠千百回,斗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最后人要死了,说开了,发现其实就是一句豆腐脑吃甜还是吃咸那么大点的事情。”
“明白了,后悔了,人也没了,何苦呢是不是?”
白重明点了点头,虽然不懂什么是狗血言情梗,但桃爷说的,都是对的!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他小声的说道:“我以后有什么都和桃爷说,绝对不瞎想了。”
“这还差不多。”白桃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带着惩罚意思的用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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