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想造反了?”白桃看着平云,面无表情。

        平云放肆的笑了起来:“怎么会?我始终都是拿您当师长敬重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您的男人是皇上如今唯一的皇子,我哪里会做不敬师长的事情,跟您作对呢?”

        “我可没有你这种,枉顾他人性命的徒弟……”

        白桃看着地下暗牢里,几乎全都没有神采的女孩子们,冷清着脸。

        平云笑了笑:“就算我不把她们带回来,她们也仍旧还是逃不了被卖的命运,难道师父觉得,她们被卖去那种地方,日子就会比现在好过了?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些谋生的手段罢了,以后不说入仕为官,最起码,能够得些体面的差事,我做这些,难道有什么错吗?”

        白桃还没有说话,温岭就先迫不及待的开了口:“你若是真的为他们好,又为何将人拐走。”

        “我何时拐走过谁?”平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温岭急不可耐的驳斥:“你若是没有拐人,衙门又为何会接到报案……”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平云笑着打断:“怎么,温指挥使说话做事,都不仔细调查,就一锤子定音的吗?那些人去报案,就一定代表真实的吗?就不能是我指使他们的吗?温指挥使别忘了,正是因为我的一步步指引,给你透露消息线索,你才成功找到这里的。”

        说着,他又忍不住去看白桃:“如果没有老师的相助指点,就凭你也奢望抓到我?”

        “你……”温岭被一番冷嘲热讽,脸色难看,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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