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德终于磕完了十八个头,每个都非常响。
磕完头之后,伊拉德的额头变得又青又肿,再加上肿起的脸颊,这张脸已经完全变了形,就像是猪头一样。
他并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跪在地上,把目光投向了夏若飞,可以说是谦卑到了极致。
夏若飞点了点头说道:“能屈能伸,倒也是个人物!你可以滚了!不过在滚之前,先把这院子里的垃圾清理干净!”
华丰船运的院子每天都有专人打扫,虽然说达不到一尘不染的效果,但也不至于有什么垃圾。
夏若飞说的自然是东倒西歪躺了一地的保镖们。
伊拉德如蒙大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狠狠地瞪了梅德尔一眼,说道:“把这些人全部弄上车!快点儿!”
梅德尔浑身一颤,连忙组织这些保镖们互相搀扶着上了车。
好在开车的司机都没有下来,否则这么多辆车,连司机都凑不齐,因为这些保镖们几乎全部失去了行动能力,根本无法开车。
夏若飞都发话了,在那些“垃圾”没有清理干净之前,伊拉德也不敢上车,直到保镖们全部被塞进了车来,他才朝着夏若飞躬了躬身,然后走向了自己的车子,全过程他都没有再搭理桑切斯和费尔南多等人,这也更让那些政客们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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