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林回头对着吴雅馨笑了下，这姑娘，是柳阳班主任的女儿，和柳阳的关系吧，不好说。
反正挺好的。
“雅馨，这次，觉得考得怎么样？”
“也就正常发挥吧，华清应该没有问题。”
韩松林真想要吐槽一下，这叫什么事呢！
正常发挥，华清没有问题；那么超常发挥的话？
超常发挥也没有用吧，最多也就去华清，不然去那？
柳阳坐进来，听到吴雅馨的话，一点都没有奇怪。
吴雅馨的成绩，的确只要正常的考，华清没有问题。
韩松林启动车子，唐艳对着柳阳道：“大叔要去京城，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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