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城市打拼,我依然拼不过那些家境较好的同学,我只是太想赚钱了,所以才不择手段。”

        目光回到顾晨身上,张雅琴也是无所谓道:“实不相瞒,当时太缺钱了,我就想搞钱,法律不允许的99%种赚钱方式,我都去研究过。”

        “你太急切了。”见张雅琴情绪激动,顾晨放低了语调,用轻柔的语气回复她。

        然而此刻的张雅琴眼中,却流出了失落的泪珠:“没办法,我阿爸病重,他是个植物人,如果我不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医疗费用,他可能明天就要死亡。”

        “每每看到那繁重的医疗费用,我都快绝望了,阿爸是我唯一的亲人,失去他,我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我赚钱就是为了他,我想让他多活一天是一天。”

        现场忽然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似乎都不愿打扰到张雅琴。

        她现在看上去很痛苦,甚至有点情景代入。

        似乎她阿爸就躺在此刻的审讯室内,身上的昂贵仪器,是维持他生命的最后保障。

        张雅琴哭了,哭的很伤心,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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