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怎么?”
我道:“这个好臭。”
他把我吃过的那半个烧卖拿了去吃,面色如常,道:“我吃不出来。但既然这样,那你便不要吃了。”
我嫌恶心,把那笼烧卖端开了,道:“你也别吃。”
他笑道:“好。”
我道:“这个是谁做的?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腥味?”
他把吃饱喝足的我抱起来放在他肌肉虬实的肚子上,半倚在窗边,让我看窗外的夜景,眯了眼睛,似乎很惬意,道:“是禹敬养着的那条蛇精。”
我抿了抿嘴,道:“以后不准你见她。”
他道:“好。”
我这才满意了,缩在窗户下面,又睡着了。
第二天我又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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