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娴沉默不语,半晌,看向我。
我道:“留下,关起来。”
留着还有些用处的。
某人牵着我的手,把我领了回去。
回到屋子里,我才松了一口气,道:“她说假话,因我们对她用刑她怀恨在心,所以来挑拨我们和百炼的关系,进一步激化我们内乱。”
他慢慢地脱了衣服,露出背部那个狰狞的疤痕。我愣住。他低声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伤痕,确实是百炼月阴刺的手笔。当时他尚未飞升,我再见他隐隐觉得他的灵压有些熟悉,今日方想起来。”
一团乱麻。
我伸手摸了摸那个疤,他几乎是立刻就回过头抓住了我的手,目中有些戒备的意味。我讪讪的,想把手抽回来,却又抽不回来了。他的手慢慢放松,牵着我的手带我到窗边。我怕看到于归,挣扎着不肯,但还是被他拉了过去。
虽然对这个父亲没什么太多感情,但这种时候,突然发现血缘上最亲近的两个人都先后不可靠了,那种滋味儿确实不好受。
他用了一点时间思考这些混乱,然后令我去睡。我其实是可以不用睡觉的,看着他坐在昏暗的灵石光芒下,在玉简上输入灵力,似乎在书写什么东西。我便坐了起来,拿了云锦来一针一线地缝。
相座无言到半夜,我缝好一件小衣,展开来瞅一瞅,雪白的小对襟衣,衣襟上绣着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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