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子,剔着个前面留着一搓毛的娃娃头,挂着两管鼻涕,脸蛋是典型的高原红,此时就愣愣地看着我。是个神族血脉,但看起来就像一个凡人的孩子。此时估计是被我吓着了,裤子也忘了穿,傻乎乎的瞅着我。
我突然想起了我儿子,于是伸出爪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嘿嘿一声笑道:“到处尿尿是要没收作案工具的哦!”
对方还是傻呼呼的。半晌,突然受惊的兔子一样,一窜而起,转身就跑了,冲进了不远处的屋舍之中。我眼看着他跑进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怀里,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看着我。然后朗多玛揽着他的肩膀,把他带走了。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脱了大氅,丢到女越手里,道:“反正我不觉得冷,就不穿了吧。”
以前都是觉得穿着这么大一个大氅,抱着毛绒绒的很舒服。现在不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羌蕃人估计是很少见着外人,竟是很好客,一整天下来无论是人族还是神族,见了我们都会来打招呼。神族能和我们交流,凡人就语言不通。也有扯了自己神族的朋友或是亲戚在旁边做翻译,叽里呱啦的跟我们说个不停的人族。
今天据说是难得出了太阳,在山顶看日落自然十分壮丽,我已经和附近大多数居民都混熟了。此时就坐在人家门口的小凳子里,和一名凡人老太太坐在一块儿。我家的孩子们都三三两两的去和别人说话了,留我一个人缩在这儿。这羌蕃老太太在用骨针缝兽皮,一边叽里呱啦的说话。
由于旁边没有“翻译”,我半句也听不懂,只好迷迷糊糊的跟着“恩恩啊啊”,反正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缝衣服,我看日落,两不相误。
“#¥@¥%……¥?”
“啊?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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