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人还没找到了？”
“也不算。主要是她人，已经出国了！”
“这么巧？”
“就是这么巧。而且……”
陶梓万微微一顿道：“据查，那学生家里条件并不算好。不过现在却已经移民西方了。”
“也就是说，季长昌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了？”
“是不是陷害的不知道，但捅出这事儿，那女学生肯定是收了好处的！”
“有点意思！”林铮笑了。
虽然依旧无法确认，在季家经历的一些列的事件之中，陶倾万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但现在，有一点却是可以完全确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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