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墨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见面前的成果,冷哼了一声。
他向来不是什么好人。
他记仇,他睚眦必报,他从不心软。
这些人活该。
南秋墨看了眼时间,点了发送。
……
家里突然少了个人,宋冬忆十分不适应,尤其是……以后只能独自一人睡那个冰冷的床了。
冬天,宋冬忆的被窝就没有完全热过,直到她被放回来以后,身边多了个人工暖炉,她才适应这暖气不足的小屋子,对这暖炉用得很是得心应手。
现在又没了。
宋冬忆点开南秋墨的会话框,上面显示最新的一条消息还是两天前,她皱了皱鼻子。
这南秋墨,除了在学校能见上几面,是真一点消息都不给她多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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