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伸手把他拨拉到一边,“别烦我,看你的电视去!”

        看不见儿子的时候,她想儿子想得发疯,现在她又想男人想得发疯,正寻思着过会儿找个借口把他送杜鹃房里去呢,哪容他来打扰自己的好事?

        傅声远:“……。”

        看着傅声远迈着小短腿找杜鹃寻求安慰去了,傅松调笑道:“你说你,至于吗?”

        儿子不在了,梁希也不再矜持,轻咬着嘴唇腻声道:“你好久没给我搓背了……。”

        傅松吃了两个多月的素,早就憋坏了,咳咳,尽管这几天有初琳琳,但哪比得上真刀实枪啊。

        媳妇儿都这么主动了,他哪还忍得住,而且这是他光明正大的媳妇儿,给媳妇儿交公粮天经地义,不需要藏着掖着,可以放开手脚尽情折腾。

        折腾累了,两人躺在床上都不想动弹。

        梁希打听起他这次东欧之行,傅松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坐飞机差点挂了,更不会告诉她自己差点把小秘书给吃了,所以尽捡着些有意思的事情说了一遍。

        “葛寿文打算辞职?”梁希感觉相当意外,“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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