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阳谋阳谋,哎呀,困死了,睡觉。”

        “那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有吗?走啦,睡觉啦。”

        萧竹梅跳到他身上,趴在他耳边道:“亲爱的,你该拖地了。”

        “真的?”拖地是只有他俩知道的暗号,而且是萧竹梅想出来的,傅松也觉得非常形象,只要一说该拖地了,傅松就知道她的例假结束了……

        萧竹梅娇羞地嗯了一声,“我想了,过会儿你可要好好拖。”

        傅松突然感觉浑身燥热得不行,急忙抱着她回了卧室。

        ……

        萧竹梅像只小猫一样窝在傅松怀里,“哎,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

        “刚才?”傅松顿时想歪了,摸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你这刚生完孩子不到半年,再怀孕有点早,等再过两年吧。”

        萧竹梅把他的手拨拉到一边,气苦道:“满脑子就想这事儿,服了你了。我是问你,你刚才跟清子说的,东瀛不仅不会撤资,而且还会跟大陆首先恢复关系。”

        “虽然不敢打包票,但可能性不小。你别不信,只要你仔细看报纸,就能发现很多线索,你听我给你分析一下。我离开美国前的二十多天,光公开报道的就有六七拨东瀛企业老板跑去大陆打探消息。每到一地,都是当地政府一把手接待。其实小鬼子精着呢,白皮猪撤资后,空下了那么大市场,他们肯定眼馋啊,这个时候不趁虚而入,还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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