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梅问:“先喝哪个?”

        “黄酒吧。”傅松看着陶瓷材质的温酒壶道,“很久没喝黄酒了,还真有点怪想的。”

        “那今天你多喝点。”胡庆梅一边给他倒酒一边道,“黄酒暖肺温胃,活血舒筋,不瞒你说,我累了也喜欢喝点黄酒。”

        一壶黄酒见底,傅松已经出了一身汗,稍微把领子松开,拿起湿毛巾抹了一把脸,笑道:“胡姐,今天这顿酒喝得舒坦。”

        胡庆梅额头上也冒了一层细汗,脸颊被酒气蒸腾得白里透着红,轻笑一声道:“这是即墨黄酒厂产的老酒,是好喝吧。”

        “酒确实是好酒,不过我说的不是酒喝着舒坦,而是喝酒的环境。”傅松摇摇头道,“亭台水榭,清风拂面,秋荷飘香,酒醇……。”

        “嗯?”胡庆梅抬眼看着他,笑着问:“你怎么不说了,下面呢?”

        “没了没了。”傅松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胡庆梅见状连忙开了一瓶白酒,给他满上后。

        两人碰了碰杯,各自将杯里的酒喝掉。

        傅松拿过酒瓶,道:“一直都是你给我倒酒,也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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