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失笑道:“你可别告诉我是学生干的。”
伙计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开始吭吭哧哧地打气,“现在的学生啊,太野了。给车胎放气已经是收着手呢,去年秋天,初中一个数学老师下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人套上麻袋拖到苞米地里一顿揍,脑袋上缝了十几针。”
“你怎么知道是学生干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那个老师说虽然没人吭声,但少说也有七八个人,不是学生是谁?你说连老师都敢打,这些兔崽子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傅松还是不相信是学生干的,不过也没跟伙计争辩,而且伙计很快就没空说话了,嘴巴喘气都来不及,还说个屁!
四个轮胎,花了大半个钟头才充好气,伙计已经累瘫在地上,这年头真以为50块钱是那么好挣的?
启动后跑了几步试了试,凑合着开吧。
刚才趁着伙计打气的功夫,傅松去附近的小卖部里给傅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过会儿去接傅扬回家。
然后又给秘书处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留意徐倩的电话,到时候替他接待一下。
半个小时后,赶到傅冬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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