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第一次来例假吓得哇哇大哭,还是这个老大姐手把手地教我怎么做卫生带换卫生带,所以在我的心目中,这个老大姐既是我的领导,又像是我妈。
相亲那一年我已经二十一岁了,二十一岁的女人在剧团里虽然算不上老姑娘,但大部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我脚上有伤,老大姐虽然照顾我,但我也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基本上到头了,再继续在剧团里呆下去,没什么前途了。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又不太会拒绝别人。”
说到这,她扑哧一笑,继续道:“就像我不太会拒绝你一样,虽然我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后来我自己琢磨啊,应该是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拒绝你,所以才让你越来越得寸进尺,有恃无恐。”
“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不堪吗?”傅松尴尬地咳了咳,不过很快他又发现了新大陆,“一开始?你的意思是,我第一次调戏你之前,你就对老子有意思了?”
寅蕾白了他一眼,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继续道:“就这样我跟范建国只见了一面,在老大姐的撮合下,便稀里糊涂的点了头。
事后虽然自我安慰,以前结婚连面都不能见,自己好歹还能见一面,而且对方看起来人也不错,中专生,沐城文化局的年轻干部,父母也都是机关单位的,就这样吧。
其实还是有点后悔的,觉得做出这个决定过于草率了。
但事已至此,我又不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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