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能想象到,那女生回去跟自己朋友说,朋友再跟朋友说,朋友的朋友再互相说。

        到最后,孟潇这么一帅哥随随便便走在任一条大街上,就会被人指着说“快看!这不是那个整天爱跳脱衣舞的神经病吗?”“长得是挺帅,就是爱跳脱衣舞,可惜了”“……”

        孟潇见小姑娘不说话了,还一个劲儿地在那嘿嘿偷笑,轻啧一声,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想什么呢?!”

        白舟啊了一声,摆手:“没有没有,没想什么。”

        孟潇轻哂一声:“你想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白舟眼睛飞快地眨了眨,拍了拍孟潇搭在椅子背上的手臂:“哎,你快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跟人家说呢?”

        拒绝人的方式千千万,何必选择这一件。

        孟潇似是思索了下,而后桃花眼一扬:“如果我直接千篇一律的拒绝,还会有第二次跟第三次,不如直接切断源头,阻止后续。”

        “……”白舟愣了愣,冲孟潇竖了个大拇指,没再说话。

        今天这场比赛打的没什么激情,观众席有不少的人已经提前退场,还有没走的一些人竟然在座椅上打起了瞌睡。

        这其中就包括靠着自己肩膀睡得正香的白舟,还有四仰八叉向后躺也不是往方煜那边靠也不是的程启。

        程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只觉得有人老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戳他的太阳穴,以至于他现在醒过来的时候脑瓜子有些嗡嗡的。

        他拍了拍两侧太阳穴,头痛欲裂道:“这票真是太坑爹了,早知道我他妈还不如去看电影,椅子质量这么垃圾,睡得我脑子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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