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冷哼。
范进看了看被夜风刮下来的叶子,心凉凉。
这次岳父不会拿着杀猪刀追着他砍吧。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先晕过去。
范进和笙歌相互脑补着,但谁也看不透彼此的想法。
“听闻你中了相公,我立马带着肉和酒来庆贺,没想到……”
她还狠狠摔了一跤,吃了一嘴土好吗?
宝宝好委屈,但宝宝就是不说。
“岳父,小婿真的错了,要打要骂,您高兴就好。”
嗯,只要不拿杀猪刀砍他就行了。
留得小命在,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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