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母面露难色,但是想到笙歌刚才说的话,咬咬牙点了点头。
儿子现在吃些苦头,总比做不了官老爷强。
再说了,亲家公虽然凶了点儿,但最多就是皮外伤,伤不了小命。
慈母多败儿,她可不能纵容毁了进儿……
范进的视线悄悄的在自家岳父和老母亲身上打转,他才是当事人啊,为什么没有人问问他的意见。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范进已经不记得这是他今晚第几次觉得自己命苦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岳父……”
笙歌先是重新折了一根枝条,才笑意盈盈的看向范进,再一次露出了狼外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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