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胡氏犯起了结巴,没有想到范进会这样疾言厉色的对她说话。
嫁给范进这些年,因为爹泼辣凶厉,所以不论是范进还是婆婆都没有对她红过脸。
而她投桃报李,对婆婆也很是孝顺。
沉默在蔓延,范胡氏惴惴不安,而范进也失了交谈的心思。
一路无言,范胡是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情竟是对着范母告状,说她一片好心却偏偏被嫌弃。
范进气笑,把那一贯钱交给范母,便回到了披子。
披子是范家看起来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没有奇怪的味道,没有长年累月的污垢,只有淡淡的墨香气。
几个月未曾来披子读书,桌子上书架上落了一层灰。
范进换下身上的衣服,穿上过去的补丁衣服开始打扫卫生。
“夫君,你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我来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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