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胡说什么。”
憋屈了一晚上的范进,声音中不自觉扬起了几分。
别人都是起床气,他这是被打了一晚上的气,可偏偏有气还没处撒。
瞧自己妻子一脸迷茫,压根儿不知道昨晚造了什么孽。
“夫君,你不是最怕爹了吗?”
“再说了,你去了爹家中,谁给你上药啊,爹粗手粗脚那么大力气,我可不放心。”
闻言,范进心凉凉。
他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中把伤养的差不多了再去吧。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那个五大三粗手掰木棍的岳父温柔上药的场景。
不能想,不能尝试……
这种尝试是具有高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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