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一毛不拔。”
“我就是一毛不拔,你能奈我何……”
笙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一帮同样在街边混饭吃的人还不至于让她怂。
哼,论嘴仗,她还没怕过谁。
笙歌一人,力战群雄,说的口干舌燥,提前收摊。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厌倦了做写信先生。
……
一晃三天便过去了,笙歌安然的坐在家中等着她的便宜女婿上门。
她本以为午时怎么也该到了,没想到范进竟然磨磨蹭蹭到了月上柳梢头。
呵呵哒,你还能来的再迟一点吗?
“岳父,小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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